作者:目田君
Tips:第(1)、(3)和(2)、(4)没有关系……(2)、(4)有我深意
(1)公元二〇一一年,天朝锦涛九年,米国奥氏三年的五月二日。就是酱油贩在白宫宣布比老毕(可靖)更神秘的拉登君被打出去拖死的那一天,我独自在床上YY和打机,欧哥发声,前来问我道:“先生可为拉登君水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水他一脸”,他就正告我说,“先生还是水一点罢,拉登君生前就不是好美分,又不爱看CCAV。”
这我是知道的,凡是个好美分,是既不喜欢看CCAV,又不会去炸楼的。然而在五毛盛行的年代,公然从事炸楼活动,真是个理想的追求者。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是我还是要喷他。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两根挺立的柱子,说没就没了,还带走里面千千万万个生命,卫生纸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删除毛主席纪录片,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反美斗士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2)猛的甄氏,敢于直面惨淡的洛神,敢于正视淋漓的姨妈。
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司马设计,以手牌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蛋蛋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蛋蛋的悲哀中,一旦空虚寂寞,给人沉重的哀痛,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二十九日也已有一个月余,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3)我在五月二号的早晨,才知道武汉市总队内部争权的事;。
下午便得到噩耗,说五道杠居然为了拉上Curve,毅然使用少先队员之惩戒,而拉登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红领巾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留着大胡子的炸楼的拉登君比老毕还难找,更何至于无端在豪宅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他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他基友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戴上了红领巾。 但是比起在柱子面前的喋血,你能找卫生纸复仇吗?
但各大论坛就有令,说他们是“反美斗士”!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他们是受酱油贩子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Party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
少先队呵,少先队呵!不在少先队中爆发,就在共青团中灭亡。
(4)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前Ocamp时代,人人是很热闹的。
自然,人人而已,广大寂寞、不寂寞、空虚、不空虚的形色人们川流不息的地方。
但我还是竟在其面前中弹了,从胸口入,斜穿心脏,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小飞飞君想扶起我,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肖兄又想去扶起我,也被击,也立仆。但他还能坐起来,鹳狸猿在他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他非死不可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我确是活过来了,这是真的,有我注销一个多月为证;始终微笑的和蔼的我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我今天恢复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小飞飞君还在宿舍里呻吟。当几个文明人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使人沉浸其中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只是这空虚和寂寞被恶意的填充,留下的只是更深刻的空虚和寂寞。
时间永是流驶,中大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寂寞海洋里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同样寂寞的人以饭后的八卦谈资,或者给不寂寞的人作先驱的典范。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劳的反抗。一个人的退出,始终不能如何。
然而既然有了Ocamp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自己、自己和自己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我微笑的和蔼的旧影。
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也有可能那个你曾经朝思暮想的人根本没有发现你已经注销了账号。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他突然想起似乎曾经有你那么个人,去搜索好友列表,发现没有,于是怀疑自己记错了。然后就再也不会想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