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隻國足?

作者:风林火山

前些天,聽到同學在討論國球。大意是說中國的乒乓球太強大了,在世界比賽中無人能擋,資本主義都不會打這玩意,結果這項運動就漸漸沒落了,唯有中國一枝獨秀,抑或能世代傳承下去。確實,乒乓球作為國球,是沒理由讓其他國家拿到獎牌的,所以在重大的比賽中,冠亞季軍基本都是中國人包攬了,與此相同的還有DOTA。後者更甚,前四名通常全被中國包了。其他的運動,我國也很強悍,比如跳水射擊羽毛球什麼的,但還不至於獨攬金銀銅。在國際比賽中,各國在這些項目中也不甘示弱,每每強強對話,比賽都具有很高的競技性與觀賞性,至少CCTV播出來,還是有人看的。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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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念MT君

作者:目田君

Tips:第(1)、(3)和(2)、(4)没有关系……(2)、(4)有我深意

(1)公元二〇一一年,天朝锦涛九年,米国奥氏三年的五月二日。就是酱油贩在白宫宣布比老毕(可靖)更神秘的拉登君被打出去拖死的那一天,我独自在床上YY和打机,欧哥发声,前来问我道:“先生可为拉登君水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水他一脸”,他就正告我说,“先生还是水一点罢,拉登君生前就不是好美分,又不爱看CCAV。”

这我是知道的,凡是个好美分,是既不喜欢看CCAV,又不会去炸楼的。然而在五毛盛行的年代,公然从事炸楼活动,真是个理想的追求者。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是我还是要喷他。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两根挺立的柱子,说没就没了,还带走里面千千万万个生命,卫生纸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删除毛主席纪录片,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反美斗士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2)猛的甄氏,敢于直面惨淡的洛神,敢于正视淋漓的姨妈。

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司马设计,以手牌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蛋蛋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蛋蛋的悲哀中,一旦空虚寂寞,给人沉重的哀痛,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二十九日也已有一个月余,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3)我在五月二号的早晨,才知道武汉市总队内部争权的事;。

下午便得到噩耗,说五道杠居然为了拉上Curve,毅然使用少先队员之惩戒,而拉登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红领巾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留着大胡子的炸楼的拉登君比老毕还难找,更何至于无端在豪宅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他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他基友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戴上了红领巾。 但是比起在柱子面前的喋血,你能找卫生纸复仇吗?

但各大论坛就有令,说他们是“反美斗士”!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他们是受酱油贩子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Party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

少先队呵,少先队呵!不在少先队中爆发,就在共青团中灭亡。

(4)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前Ocamp时代,人人是很热闹的。

自然,人人而已,广大寂寞、不寂寞、空虚、不空虚的形色人们川流不息的地方。

但我还是竟在其面前中弹了,从胸口入,斜穿心脏,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小飞飞君想扶起我,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肖兄又想去扶起我,也被击,也立仆。但他还能坐起来,鹳狸猿在他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他非死不可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我确是活过来了,这是真的,有我注销一个多月为证;始终微笑的和蔼的我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我今天恢复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小飞飞君还在宿舍里呻吟。当几个文明人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使人沉浸其中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只是这空虚和寂寞被恶意的填充,留下的只是更深刻的空虚和寂寞。

时间永是流驶,中大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寂寞海洋里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同样寂寞的人以饭后的八卦谈资,或者给不寂寞的人作先驱的典范。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劳的反抗。一个人的退出,始终不能如何。

然而既然有了Ocamp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自己、自己和自己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我微笑的和蔼的旧影。

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也有可能那个你曾经朝思暮想的人根本没有发现你已经注销了账号。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他突然想起似乎曾经有你那么个人,去搜索好友列表,发现没有,于是怀疑自己记错了。然后就再也不会想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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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4月26日《人民日报》社论

在悼念胡耀邦同志逝世的活动中,广大共产党员、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干部、解放军和青年学生,以各种形式表达自己的哀思,并表示要化悲痛为力量,为实现四化、振兴中华贡献力量。

在悼念活动期间,也出现了一些不正常情况。极少数人借机制造谣言,指名攻击党和国家领导人;蛊惑群众冲击党中央、国务院所在地中南海新华门;甚至还有人喊出了打倒共产党等反动口号;在西安、长沙发生了一些不法分子打、砸、抢、烧的严重事件。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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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方舟:给清华大学的一封信

清华,你好!

和你的故事要从头说起,虽然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开头可言。2008年,我参加自主招生考试,被清华降分录取。夏天自己拎着大包小包来学校,报道的地点已经有媒体围追堵截,要求我畅想校园生活,我那时说“记录生活的日子结束,生活开始了。”——奋不顾身飞蛾扑火,有“时间开始了”的自我感动劲儿。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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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国川:“官本位”下的中国大学

在中国,高等教育的弊病已成为社会热议的话题,与此有关的新闻屡屡见诸报端,怪状不断涌现:社会总体教育水平日渐提高,博学广识的大师级人物却逐渐凋零,无以为继;科研条件日益完善,资讯日益发达,偷工减料的学术剽窃、学术欺诈事件却越来越多;学习条件不断改善,大学生却越来越无志于学术,走向物质化、功利化和娱乐化,道德水平下滑;大学教师的受教育程度越来越高,“教授”、“专家”的社会形象却一落千丈,失去公信力,每每沦为公众奚落、嘲讽的对象。

这些现象并非全部都源于大学教育自身的问题,但中国大学教育的缺陷已不容忽视。中国大学存在哪些问题?应该如何改革?以这个问题为主题,笔者近年来集中采访了对此很有发言权的一个群体——中国的大学校长。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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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日报:中华民族到了最缺德的时候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中唱到「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但现在的中国却是中华民族到了最缺德的时候,每个人都发出无奈的叹息。

当代的中国商人,已成为最无道德的一群,卖木耳的用福尔马林浸泡,卖火腿的用敌敌畏熏製,卖食盐的用工业盐充数,卖黄鳝的给黄鳝喂避孕药,水银鱼、三聚氰胺奶粉、石灰麵粉、神奇牛肉、坑渠油、涂色馒头,这些化学食品接二连三出现,使中国人再度成为新时代东亚病夫。

中国地产开发商则见钱眼开,既哄抬房价,欺行霸市,让一代代的中国人成为房奴,同时又偷工减料,炮製大量豆腐渣工程,草菅人命,而黑矿主只要有利可图,哪管他人死活!至于救死扶伤的医院,早就成了索命的阎王殿,而白衣天使则成为黑白无常。作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教师,已堕落成误人子弟、道德败坏的元凶。

殿陛之间 禽兽食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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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涟:从批判文化的堕落看政党兴衰

最近,由《环球时报》与香港中资媒体《文汇报》担纲发起的批艾风潮让人感到不安。这种不安是由这些批判文章彰显的“软实力”水准引发。读者不知自诩“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共究竟要将中国文化蹂躏作践到什么地步方才罢休?也不知这种政治文化的堕落底线在哪里?毕竟,中国十几亿人还不得不接受这个政党的统治,这种堕落实在没让中国人长脸。
我分明从这些批判语言中感受到了中共批判文化的堕落。

自90年代开始,中共鉴于知识分子被批判曾出现“越批越香”的现象,对于所有触犯意识形态底线的知识分子一律不再公开批判,只是封杀冷冻,不许各报刊再发表这类知识分子的文章,理由是“防止猎名”(传达的文件上原用语),本人在《现代化的陷阱》出版之后就曾遇此待遇。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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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据说是韩寒的被删的博文(已证实非韩寒之作)

昨天听说艾未未被捕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十分揪心。我很难想象一个像艾未未这样的人也会被逮捕。但是想一下自己是在中国,再想一下被囚禁在家中的陈光诚和即将面临起诉的冉云飞,也就想通了。

这里是一个连法律都不能做挡箭牌的国家。

艾未未,胖子,有大胡子。和我们一样爱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也爱翻墙出去看新闻。从不计较送朋友东西,也爱拍真实的故事。追求真实,反对虚假。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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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国涌:21世纪会是胡适的世纪吗?

【本文为作者2008年4月在浙江大学的演讲,根据录音整理】

六十年前,1948年10月20日胡适之先生在大陆做了作后一场演讲,在浙江大学,讲题为自由主义。一个浙大学生多年后回忆,那次听讲的人不多,而且中途有许多人离开,但我在浙大校长竺可桢当天的日记看到的情况完全不同。这次讲演,与胡适不久后在台湾发表的演说《自由主义与中国的文化传统》内容很接近。胡适是个自由主义者,但是他真正直接、系统地表达自由主义的理念,则是1947年以后的事。“五四”时代,他提出要引进“易卜生主义”,也就是独立的个人主义,这是他所理解的自由主义的一个基础,包括他在20年代主张的“好政府主义”,与他理解的自由主义也是接近的,但他长期以来并没有打出自由主义的旗帜,直到他离开大陆前一年,他才在北平广播电台的一次演讲当中,全面地阐述了他对自由主义的见解。这次到浙大是他在大陆讲自由主义的最后一场,事实上,在此以后,他追求的自由主义在大陆就要长时期地退出历史舞台。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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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永志:独立知识分子——写给我的兄弟

我们最后一次激烈争论是1月25日晚上,

为钱云会之死调查报告第二版要不要发布。我和黎雄兵、彭剑等大家都认为既然我们确信真相是交通事故,就应当发布,这次调查本来的目的就是去探寻真相,我们需要给公众一个我们认为的结论;你说,我们的目的应该是监督政府的程序问题,在那么多疑点的情况下,为什么要急于发布报告?在这样的体制下,我们有可能发现真相吗?那天争论了三个小时,你在外地,我们三个电话都打没电了。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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